中國是最難攻克的間諜目標，但其長期的保密文化并不意味著在其國家安全法保護下的一切秘密都無法獲取。只要小心從事，可以從許多公開渠道獲得相對有用的情報。

　　單純的語言和戰略文化為中國的機密架起了一堵高高的圍墻。被派往中國的美國軍方人員接受的教導是“中國的第一道戰略防御是中文”。通曉中文需要約十年時間，而且還基本上是無用功，最重要的是，許多中國人承認，軍事和科學領域使用的是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獨特詞匯。

　　英國和美國的情報機構曾利用臺灣和英國控制的香港存在的漏洞取得過勝利。發生在毛澤東和臺灣國民黨政府之間一度十分激烈的戰斗就包括了不遺余力地進行間諜活動。臺灣利用許多中國人的貧困，成功地獲得了一些情報。

　　不過，今天這一招已經不太管用。美中情報戰的一名前美國觀察家對本刊說，中國轉變成一個經濟強國這一點已經使得一度十分管用的利誘手段所帶來的回報降低。中國政府為國內外的中國人提供了無法抗拒的物質刺激，使他們致力于滿足政府而不是外國列強的意愿。

　　至于臺灣，它與中國大陸爭奪海外華人忠誠的努力已于上世紀90年代末結束。因為臺灣的經濟精英們已經清楚地把他們的未來押在了去中國做生意上。一些渠道發現，臺灣的間諜成功率下降了。報紙頭條更常見的是某位臺灣高級軍方將領為中國從事間諜活動。

　　財富使得中國得以跟上信息時代對保密的要求。

　　除了攻擊外國情報網絡的大量黑客外，中國還擁有一支互聯網大軍。2010年底，這些人員幫助加強了中國的影響力，他們在美國國防部長訪華前夕，允許有關殲20隱形戰機的模糊照片出現在軍事網站上，預告了該戰機的首次“正式”飛行。

　　不過，這種舉動表明了中國對其未來力量日益增長的自信，從而使得通過公開渠道挖掘該國目前和未來戰斗能力的努力更為容易和更富成果。例如，軍事項目的擴大意味著必須提供更多信息以進行武器銷售。

　　有關殲-10戰機首次試飛的基礎數據直到14年后才在2012年的珠海航展上披露，但有關更現代、作戰能力更強的戰機的類似數據在其月31日的首次試飛后兩周就被披露了。增長的自信，以及希望去除疑慮，還導致中國公開其太空計劃的愿望增強。

　　遠程核導彈、反衛星武器、能量武器等雖然未在武器展上展出，但（通過細致閱讀、將作者及單位結合起來等）可以從像“中國知網”這樣的海量中國電子數據庫中通過中國工程類雜志獲得有關這些項目的情報。

　　在得知外國研究人員更多地通過公開數據來獲取情報后，中國有意制造混淆。曾在中國工作過的美國軍事人員伍爾澤8月份在《外交學者》上撰文說，中國最近公開的一本有關核戰略的高度敏感的書籍可能是一種反間諜行為。

　　長期來看，對敏感信息流的平衡還需要考慮像教育這樣的“雙向”領域。2010至2011學年，在美國大學學習的中國學生超過15.7萬人，其中主要集中在航天工程這樣的自然科學專業，而當年有1.4萬美國人在中國大學學習，其中主要是學習語言。也許應該讓中國人進入像麻省理工學院這樣的美國重要航天研究中心，與增加美國人進入像哈爾濱工業大學這樣的中國頂尖航天研究中心相關聯。（作者理查德·費希爾）